Robert开始他的旅行生活是在19岁,此前他从未尝试过独自旅行。作为St.Aloysius音乐学院的唱诗班成员,他自幼显露出声乐表演和创作的才能。18岁,他成为百老汇著名音乐剧《西贡小姐》的主演之一,当时参选的足足有2000人!这是他音乐生涯的首演,整整两个月的环球巡演就此为他开启了新的人生,Robert至今认为这是他人生最棒的礼物———“我用自己的双眼看见了梦想的展开。”迥然不同的风景,个性迥异的人物让他深深地爱上了这一行,当然,还有旅行的乐趣。
“是这份工作选择了我,而不是我选择了这份工作。它是我永远深爱与渴望的事物。”Robert始终这样认为,他的工作需要不停地转移,在全世界飞来飞去。然而这并不妨碍他每到一个新地方就交到一帮新朋友。相比许多一辈子固定待在一个城市的人而言,他的生活要来得不安定和有滋有味得多。当不在表演现场时,他喜欢在夜晚穿梭于陌生城市的大街小巷中。酒吧、咖啡厅、小饭店,无一不是他热爱的去处。奇妙的是,他总能在这些地方遇到合得来的朋友,把酒言欢。相较于白天循规蹈矩的人群,他更相信只有在夜色笼罩下,一个城市才会展现出其真实的一面:活力、颓废、高尚、堕落……城市的美丽不在于僵化的建筑和景观,而在于流动的人。而其中,尤以上海为最。
Robert从事表演事业将近十年了,他曾经参演过成龙大哥的《红番区》和莫文蔚的演出。他始终信奉“实践是根本”。因此对于中国娱乐圈的学院派相当迷惑:“我在欧洲时,导演总是问我,这个你能做吗?那个呢?我回答是,于是我就做所有我力所能及的工作,无所谓职位和分工。中国人却问我,你会做制片人吗?会,好,那你就是制片人,其他的不要做。所有的分工都十分清楚,可是缺乏沟通。沟通是这一行中最重要的!还有,中国人相信在学校里能学到怎么拍电影,但是电影不是产品,而是一种艺术。要拍出一部好电影,只能靠实践才行。”这的确是一个奇妙的悖论,不仅是中西文化观念的差异,更是艺术认知上的差异。可惜笔者无法下定论。
不久,Robert又要飞离上海,他将暂时不再奔波,回到家人等待着的澳大利亚与父母姐妹共度圣诞节。得意地展示着给母亲的中国旗袍,Robert笑得一脸阳光。他的旅程将伴随着音乐在新的一年展开,飞向世界。
Robert去过无数个城市,有时是小住,有时是过客。在上海,他租了一套在吴中路的公寓,很喜欢从那里眺望徐家汇川流不息的人流。他反复地用“energy”来形容上海这个城市。“这个城市充满活力和可能性,在这里,我觉得什么事都可能发生。”尽管澳大利亚是他心中永远的故乡,他却相当渴望能在上海安家落户,再把两个漂亮的妹妹带来晃晃。
在前段时间参与记录片《郑和下西洋》的制作中,Robert遇上了大难题,现场需要大批老外群众演员,这一时上哪里找去?他急中生智,几个晚上在上海的酒吧里兜兜转转,见面就问人家愿不愿参演,竟然就被他找出一大群老外,高的、矮的、胖的、瘦的,还有留着络腮大胡子的,穿上服装一看,还真像那么回事。事后更交了一堆新朋友。Robert不由感叹,这也是上海的魅力。
来上海之前,Robert在香港待过一段时间,他欣赏香港的繁华,却并不喜欢这个城市。香港拥挤,生活节奏紧凑而单调,“就像生活在灰色的空气里”。相比之下,上海还有无限的发展空间,“我一定会再来上海。”
Robert笑出一口白牙。(文/晨报记者盛丰实习生张敏蕾)